言乔_默清涵【亚博足彩】(7)

  有人轻轻地拍了下言盛宁的肩膀,向前走进了间房。

  言盛宁随后进了同一间。

  那人摘下帽子,四十来岁,面部有些沧桑但模样周正,只是右颊的刀疤太显眼。

  “丫头,你可知我是谁?”

  贺冲,申朝末年起兵者之一,一度控制了河南一带,后被唐锦明率兵攻破,至今在逃。

  脑子里闪过一些信息,言盛宁面上依旧淡笑着,反问道:“我应该认识你吗?”

  “丫头,我是你母亲的大哥,理应你该叫我声舅父,白玉就是凭证。我知道你看到玉佩和纸条,定会来寻我。”

  言盛宁的贴身玉佩确是幼时贺采清给她戴上的,虽未曾与她说过什么,但今天她看到相似的另一块,也猜到了大概。只是这个十几年未谋面的舅父,竟然是在逃多年的朝廷侵犯,最关键的是怎么想起要来见见她这个外甥女。

  愣了片刻,用着难以接受的语气说道:“抱歉,我,我从没听娘亲说过她还有个哥哥,这么多年过来,我一直以为我就是孤单的一个人……”言盛宁说到动情之处,眼泪喷涌而出。

  “孩子,舅父这么多年没能来看你,是舅父的不是,还有你母亲她临终我都未能送她一程,唉……”贺冲面露痛苦,“我知道一时间你很难接受,可是孩子,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。”

  “你真的,是我的舅父吗?”

  “当然啦,孩子。以后你还来这儿看我,我们多说说话,舅父想多了解你一些,好吗?”

  言盛宁点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
  “丫头啊,你母亲,你母亲临走有给你留下什么没有?”

  满脸泪痕地问道:“舅父指的是什么?”

  “没,没什么。想说,可以的话,给我件你母亲生前用过的东西,舅父想她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。”

  “嗯,好,下次带给你。”

  贺冲先行离去,言盛宁没急着走,坐在位子上把他刚才说的话,说每句话的神情回想了一遍又一遍。默默地擦干眼泪,深吸了口气,最后又恢复了她一贯的笑容。

  一个多月前,言盛宁五年来第一次回到言府。院里杂草丛生,屋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。这儿有着她在五岁前最欢乐的记忆,最后也是在这送走了自己的母亲。五味杂陈,言盛宁轻抚着屋内的陈设。奇怪,怎么会这样?她发现衣柜明显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。言盛宁觉得有些不对,里里外外仔细地勘察了一遍,确实有很多东西都被人动过了。

  会是小偷吗?出了言府,言盛宁一路心有疑虑。不知不觉走到了西市,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而他,白发苍苍,不能言语,已完全不记得自己了。就是在那时候,言盛宁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夏婉的事。夏婉的变故令言盛宁无心顾暇其它。

  今日,言盛宁见了贺冲,听到他的一席话,都想明白了。

  ☆、一卷五回

  当年贺采清走后,她用过的衣物和饰品,言盛宁依依收好一直带在身边。这些东西,言盛宁仔细地瞧了又瞧,也并无特别之处。但那日贺冲的话,又分明不是这么简单。或许,她得抽空再回言府一趟。

  砂壶盖子不停地震动着,将药缓缓倒入碗中。近些时日,南黎被言盛宁勒令必须待在屋内养病,让一个一直那么勤奋干活的人,一下什么都不做,天天躺着还真是难为南黎了。谁叫,她绝对不敢违背言盛宁的命令。言盛宁也是吃准她这一点!

  别说,在言盛宁的照顾之下,伤口愈合得很好。不仅这样,南黎的小脸都圆润了一圈。

  殷切的注视下,一口气喝完了汤药。言盛宁往她嘴里塞了一颗青果,满意地说道:“真乖。”

  “小姐。”

  一个眼神让南黎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“你额角的伤口还没完全好,再说了,休息不好嘛!我记得你识字,待会儿我拿几本书过来给你解解闷。”

  言盛宁果真拿来了书,还把她的古琴也抱了过来。今日唐芷妍派人把乐谱拿来了,后天便是太后的寿诞,她得抓紧练练。这种宴会不求出彩但也不能出丑。说到琴,想起那次在籁音阁未能谋面却共奏一曲的人儿。笑逐颜开,双手抚上琴弦,轻轻地拨弄。

  温婉的侧脸,柔和的神情,南黎感慨再过几月她也到了及笄之年。南黎长言盛宁四岁,初见,对方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,脸上稚气未脱,可言行却很成熟,不用担心会是个难以伺候的主。几年来同住一个屋檐下,越了解越心疼,她对谁都有种似有若无的疏离感,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最深处,总是挂上无畏的笑容掩饰着一切。

  “我好看吗?”

  南黎吓得转过头,假意盯着手里的书,细看会发现她耳朵都红了。

  琴音袅袅,透着一丝得逞的愉悦。

  太后寿诞设宴于宫后苑,园里青翠的松、柏、竹间点缀着山石,流水泠泠。言盛宁到得有些早,在园里四处闲逛。一群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迎面而来,错身间,瞥见了一双冰冷的双眸。长发漆黑,肌肤赛雪,鼻梁高挺,世间果真有这样的绝色?也是啊,这儿是皇宫,如此想着言盛宁竟有些怅然若失。

  逗留了一圈回来,发现高几,座椅皆已放置完毕,宫女们正在将酒水瓜果按桌摆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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